句话，但是卢文恩的字迹芍药怎么可能不认识。
“你要去。”
姜六六语气肯定。
芍药冷笑，“去，当然要去了，我要是不露面，怎么报仇。”
她就知道卢文恩迟早要来找她。
顾裴开口，“我怀疑路上遇见的自杀就和郑家有关。”
“那可真是巧了，仇人都差不多，所以这一趟我更要去了。”
芍药说完对着镜子开始比划，看着梳妆台上两根素簪子，撇了撇嘴。
如今她也穷，顾裴也穷，六六也穷，齐裕更穷。
“我陪着你一起去。”姜六六不放心她一个人去。
“好，那就还扮做我的丫鬟，有些委屈你了。”芍药心疼地看着姜六六。
本来应该是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，结果就没过一天好日子，还不如她一个青楼女子过的富贵。
“我再派两个人跟着你们，以防万一。”
次日，午时。
芍药和姜六六走进明月楼，就有个小厮打扮的男人引着她们上楼。
到最里面的厢房，姜六六推开门，就见卢文恩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芍药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。”
说话的同时，起身就要拉芍药的手。
芍药冷声，“卢家主，请自重，芍药已经死了，你难道不知道吗。”
“得知你身死的消息，我夜不能寐，如今看着你好端端的站在这儿，就像是在做梦一样，你我之间一定要如此生分？”
卢文恩一脸疲惫，神色哀伤的看着芍药，想要伸手去碰她，又不敢。
姜六六在旁边都要忍不住夸一声，好演技。
“你忘恩负义，不把我当回事，任由你的夫人对我下手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，你就全当我已经死了，如今又来找我做什么呢？”
就这一瞬间，芍药双眼含泪。
姜六六往旁边看了看，开始尽情吃瓜。
听见芍药把错郑氏当成仇人，卢文恩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是知道我的难处的，当初我只是少主，权力交接还没在我手中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，你打我骂我吧。”
芍药看着她，“那如今呢，你已经是家主了，你来见我，是想给我